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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金秋,正是成熟的季节。地方学、地域文化研究也收获着丰硕的学术成果。应泉州学研究所之邀,参加由中国地方学研究联席会主办的在泉州召开的“地方学走向世界的学术研讨会”。 从祖国北疆的大草原来到祖国的南海边城,首先强烈感触的是那茂密的各色树木。那披挂着气根的榕树令人永远难忘。榕树的枝条上居然垂下无数密密麻麻的须根,那
须根飘荡着随时都准备着靠近土地,哪怕只是砖瓦或岩石间的一点裂缝,它都会去伸过须根轻轻触摸,抓紧牵牢。每一粒土都会成为榕树扎根的机遇和成长的基地。
联想我们草地的小草,无声无息倔强地扎根在荒漠,在风沙干旱的折磨中顽强成长,只要有一滴水就会生根发芽,每年都是一片新绿。这些强大的生命无不让人感
叹! 经多方询问,方知这垂挂着须根的大树就是久闻大名的榕树。那毛茸茸的垂挂着的须状物叫做气根。气根能长期生长在空气中,随时都在等待时
机,坚忍不拔地等候着,守候着每一个机遇的到来,忘记了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那像人的胡须一样的气根长长地垂挂着,密密匝匝,飘忽成一道道风景。它们也会
攀绕在树杆上,把树杆护卫起来,像是扎起腰带似的。各式各样的腰带把树杆缠绕的多姿多彩,蕴涵丰满,让人难以分得清根与杆是在怎样得组合! 根与杆的组合也许很像藤缠树,也许正像夫妻好和缠绵幽远。是根生成了杆,还是杆长出了根,似乎很难理得清楚。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榕树家的根与杆的孰先孰后很难分得清楚。根能生杆,杆能生根,杆根相缠,根体相连,同体同命,息息相关,生命奇迹,让人惊叹。 榕树的生命力极其强大,极其旺盛,它的家族也常常蔚成壮观。一棵榕树的侧旁和周围很容易长成一排排或一圈圈榕树,形成一个个方阵,成就一道道风景,那奇迹般的景观不由得让人赞叹! 还有那龙眼树,或略嫌稚嫩地成长在路边,或高大浩然地守护着公园,那枝条上都挂满了龙眼果。像是硕大的的葡萄,一大串一大串的,红红的,圆圆的,灿烂成一道道风景线。园林里居然顾不上采摘,说是结算雇工的费用不划算。游客可以随意采摘,那新鲜可口让人久久回味。 泉州是座历史名城,海外交通史悠久。唐朝时是中国对外贸易的四大港口之一,南宋时成为中国最大的港口,元代成为世界东方第一大港。而元代的首都—上都正
是在我们锡林郭勒草原,锡林郭勒与泉州渊源匪浅。泉州2014年由中日韩三国共同评为首个“东亚文化之都”,与韩国的光州、日本的横滨共享殊荣。被誉为
“海上丝绸之路起点”和“世界宗教博物馆”。 8月20到22日全国各地和韩国的60多位地方学研究的专家学者齐聚“东亚文化之都”的泉州城。
这是一次世界性的地方学学术交流的盛会。有40篇地方学论文入编研讨会论文集,23位学者作了主题宣讲。韩国关东大学、首尔市立大学首尔学研究所、北京联
大北京学研究所、鄂尔多斯学研究会、元上都历史文化研究会、西口文化研究会、泉州学研究所、扬州学研究所、三峡学研究所和邯郸、临汾、扬州、黄石、昆明、
福州、宜昌、厦门、潮州、泉州等地的大学院校与科研机构皆有专家、学者与会。元上都历史文化研究会我与郝爱丽《试论内蒙古各地地域文化的独特性、关联性与
世界性》,杨凌云《论地方学研究的时代价值》两篇论文入选研讨会。我在研讨会作了主题演讲。演讲的主题是:向人们介绍锡林郭勒和内蒙古地方学研究的成果,
阐述上都文化。提出我们对地方学和地域文化这门新兴学科的见解。我们的学术观点是:地域文化首先在地域范围上必须有确定的指向,有个核心的区域。其二,必
须有独特的历史的文化的特性,是某种草根文化、乡土文化的发祥地,并且有着足够的影响力和延续力。其三,这种文化形成一定的体系,有相对完整的一个学术理
论框架和一定数量的研究人群。其四,这种文化在历史上或当今的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发挥过或发挥着重大的影响力。 地域文化的关联性表现在它是某个更大范畴文化的子系统和支脉,支撑着包容更广内容更丰富的大文化。内蒙古各地的地域文化大多可以归纳到游牧文化、草原文化。 丝绸之路文化的国际性和世界性广为人知。作为丝绸之路链条上的内蒙古地域文化和泉州文化无疑具备世界性的影响和意义。 地方学是一门新兴的学科,在国际上最早提起地方学也只不过四十来年的历史。在地方学、地域文化研究逐步进入国际学术视野,成为学术研究热点的今天,举行
这样的学术研讨与交流正当其时。地方学与地域文化这门新兴的学科正应该象大榕树一样把根深扎在泥土里,并利用一切空间,不遗余力的吸纳所有的养分和信息,
成就一门最具生命力的学科。 历史名城的地方学研究盛会有榕树的精气,更美,更神奇,更令人难忘!
编辑: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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