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周至民歌是周至世世代代劳动人民在生产生活实践中产生发展起来的民间艺术样式。它植根于生活的土壤，用劳动人民自己质朴、清新、明快、活泼、泼辣的语言，反映劳动人民自己的生活，反映历史的变迁，表达人民群众的感情和愿望，是周至人民生活斗争的史诗。
一、周至民歌的起源
民歌起源很早，伴随着从古到今劳动人民生活的全过程，随着语言的产生而产生，发展而发展，经过一言、二言、三言、四言、五言、六言，到七言、长短句的发展过程。是一切文学艺术形式之母。周至民歌也一样。
周至民歌一部分产生于本土流行于本土，为本地所独有，一部分产生于本土，传之于他乡，或来自他乡，为许多县份所共有。“我娃我娃你甭哭，你家媳妇在运斗，我娃我娃你甭笑，你家女婿在马召。”和《圆梦诀术歌》：“昨夜做梦不祥，清早写于东墙。日出太阳一照，不祥化为吉祥。”属于前一部分，《绣荷包》属于后一部分。
最早的民歌，无从查考。典籍记载最早的民歌是春秋时代孔子编写的《诗经》。其中《秦风》是采自秦地的民歌，也许就有产生或流行于京畿之地—周至的民歌。
汉武帝时设立乐府，专门收集民歌，制作乐谱，训练乐工歌手，用于教化民风。其中搜集到的民歌肯定有采自都城近郊周至的。汉代在我县民歌中，就有表现蜀道艰险的民歌。
盛唐时代，以文取土，以诗擢才，带来了诗词的极大繁荣。一些有思想的诗人，向民歌学习，吸取营养，产生了一批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诗歌和人民喜爱的大众诗人。白居易《观刈》、《长恨歌》，刘禹锡的十余首《竹枝词》，皆以妇孺皆道的语言反映人民熟悉热爱的生活。诗人的这种作法也带动了民歌水平的提高和民歌的发展。其实，其它文字形式从民歌中衍生出来的那一天起，民歌与这些艺术之间的促进和补益作用就一直存在着。
二、周至民歌的题材
周至以山为隔，民歌分为南北两区。平原和浅山区为北区，属关中民歌，深山区和秦岭以南属陕南民歌。
周至民歌的题材非常广泛。1、有反映封建社会劳动人民受压迫受剥削的民歌。其作者和表现对象有受尽地主压榨的揽工汉，长年奔波劳累的脚夫，天灾人祸离散的夫妻，出卖儿女活命的文章，生活所迫卖妻的丈夫，战祸逃避抓丁的丁壮，受封建礼教折磨的媳妇，孤寂无助的尼姑，被凌辱至死的妓女，还有鳏寡孤独、狱率、货郎等下层社会各阶层劳苦大众的苦难和不幸，都有深刻的揭示，是呻呤，是控诉，是呐喊，是怒吼……。
2、有反映反抗统治阶级压迫，争取自由和幸福的民歌。
3、有反映劳动人民反对封建礼教，争取恋爱自由，追求真挚爱情的民歌。
捏泥人
掬堆土，和成泥，捏个你，捏个我。
没捏好，打烂重捏个。
重捏个妹妹和哥哥，哥哥里头有妹妹，
妹妹里头有哥哥。
隔河听着棒槌响
隔河听着棒槌响，莫是乖姐在洗衣裳。
隔山隔岭也亲切，是那个抓木官衔树桩。
注：抓木官，树林里一种益鸟。
4、有反映劳动人民参加革命，争取解放的民歌。特别是中国共产党诞生以来，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周至人民创作了无数脍炙人口的民歌，记录如火如荼的革命斗争生活，歌颂党和军队与人民之间的血肉关系，表达人民对革命领袖的爱戴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打倒日本鬼子回家乡
张大嫂，李二娘，我们做好棉军装，
做好军装送前方，战士穿上喜洋洋，
哎嗨哟，哎嗨哟，打倒日本鬼子回家乡。
（演唱者：县城北庵巷杜海舟，老红军）
5、有反映劳动人民与大自然斗争，组织劳动鼓舞干劲的民歌，有号子，夯歌。
6、有反映劳动人民在劳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关于科学、生产方向经验的民歌。
7、有反映人民生活、风俗的民歌。
回头阎君拜（孝歌）
为人在世有什么好？说死了，就死了。
三天不吃阳间饭，四天上了望乡台。
望乡台上往后看，大的哭得如酒醉。
小的哭得不起来，回头阎君拜，
阎君不放忘回来。
8、有反映宗教思想、劝善的民歌。
劝善歌
世人休和财交好，财帛本是杀人刀。
帝王爱财多无道，胡儿爱财反天朝。
贪官爱财把民拷，白骨堆上楼更高。
父爱财来子不孝，兄弟爱财失同胞。
亲戚爱财不来往，朋友爱财失故交。
刘全因把财来爱，把好夫妻两下抛。
手拖儿女往前跑，坟茔予妻把纸烧。
（劝善者：县城义学巷李清廉）
还有反映小买卖人、手艺人叫卖的民歌。
总之，“周至民歌”的绝大部分以它鲜明的人民性、朴素的民主性和丰富的知识性与实践性，成为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它是祖国文化中十分珍贵的一份遗产。
三、周至民歌的形式
民歌是时代的一面镜子，它真实、形象地反映了人民群众各方面的生活、思想和感情；既有因为生活贫困反对剥削的怒吼，也有针对统治阶级黑暗腐败的辛辣讽刺；既有歌颂英雄人物的赞歌，也有对祖国壮丽山河的描绘；既有向往幸福生活的歌唱，也有对家庭琐事个人忧烦的吟咏叹息……。因此，它的题材与体裁，形式与内容既多样化，又多变化，瑰丽多姿，周至民歌字字含情，句句蕴意，或喜或怨，或刚或柔，或明快清澈，或缠绵悱恻，给人无尽的情感体验和人生遐想。还灵活运用比兴、对称、重叠、反喻、双关、夸张等手法，极富感染力。
近几年来在全县平原、山区收集整理编印的民歌中，大体可分为以下几类。
一、劳动歌曲：劳动歌曲是在劳动中产生，起到调动劳动积极性，协调劳动者动作，提高劳动效率，减少疲劳的作用；也有描绘劳动情景，诉说劳动感受的歌。如：周至境内的渭河、黑河、田峪河船工号子，兴修水利和基建工程打地基的打夯歌，搬运工歌等。
渭河、黑河、田峪河“船工号子”是航运或摆渡时船工们的劳动歌声。由于渭河水流湍急，其号子特别粗犷高亢。3而黑河、田峪河水流比较平缓，其号子则显得流畅，悠扬。
渭河船夫号子
（领）两角一是①揭呀，
（合）哎——呀！
（领）东角呀，
（合）哎——呀！
（领）西角蚂蚁揭东角呀，
（合）哎——呀！
（领）东角蚂蚁揭西角呀，
（合）哎——呀！
注：①一是：方言，一块、一起的意思。
②蚂蚁：方言，意为按住。
夯歌：夯歌在旧社会是打墙、槌庄基时的歌唱。解放后，发展生产，修堤打坝，兴修水利大兴基建，赋予了夯歌新的生命力。夯歌不仅组织劳动、鼓起干劲，还能使工地气氛活跃，起到娱乐和指挥的作用。到过水利工程工地的人们，那个不为一杆杆猎猎红旗，一溜溜排夯队伍，一串串昂扬起伏、冲天遏云的夯歌所震动。我县的夯歌内容广泛，有把秦腔、曲子、道情历史剧中的大段唱段用入夯歌；有唱历史故事、神话传说、男女爱情；有揭露历史上反动统治阶级及国民党反动派军阀的丑恶；还有诙谐逗趣，随机应变，即兴编词。如：夯歌词中“东打龙王东大海，南打观音普陀山。西打如来雷音寺，北打唐王饮马泉。上打玉帝灵霄殿，下打闫王鬼门关。东西南北都打倒，再打西京古长安”。
白云仙述情（夯歌）
白云仙在中途自思自叹，我要把修行事细表一番。
我本是峨嵋山白蛇修炼，我一千五百载金体大仙。
王母命把蟠桃交我照管，我才和黑凤仙作个香缘。
自那日坐洞口心血潮翻，用指掐和许仙前世有缘。
黑凤仙过洞来把我相劝，我没听贤兄语私离宝山。
身背上青锋剑四山游玩，桃花山由青儿作个丫环。
我二人奔西湖去把景玩，船舱上遇一人名叫许仙。
他那里把奴家偷眼观看，有裙钗奴看他连二连三。
把风婆和雨师一声差遣，过来了三分雨下在湖边。
西湖里玩景人纷纷乱散，我二人在船舱才好交谈。
他问我家住在哪州哪县，奴问他家住在邻近哪边。
他言说他家中少针无线，奴言道奴家中无有椿楦。
临行时再施奴一把雨伞，曾约下牛王府结下姻缘。
搬运工歌：主要是以咳嗬，哎嗨，咳哟的呼喊声，一人领唱，大家呼应，在劳动中起一种号令作用。这不正是表现了劳动人民的满腔豪情和英雄气概吗？
二、小调：小调是反映社会生活十分广泛的一种民歌，题材多样，数量最大，流行范围最广。小调内容集中，主题明确，旋律动听多彩，加之以衬词、衬句使音乐形象更为生动感人。小调以叙事为主，多为分节歌，在流传过程中多为口授，所以每个演唱者又以自己的感受加以发展变化。在我县的不少小调中，有以同一内容的歌词，用不同的曲调演唱，竞相争艳，各具特色。如：周至秦岭山歌的《十想》，《十送》、《双探妹》、《六月花》、《对花》、《秃子尿床》……等。
十想姐
正月想姐正月正，不知乖姐什么心，
有心和你贪玩耍，水上浮萍未定根。
二月想姐龙抬头，牢牢记在心里头，
吃饭都在思想姐，眼泪滴在碗里头。
三月想姐是清明，叫声情哥奴的人，
奴把亲身许给你，过后莫扬奴名声。
四月想姐四月八，娘娘庙里把香插，
二人赌下生死咒，不知良心在那搭。
五月想姐是端阳，想不到乖姐在何方，
再等三天等不到，一绳吊死在大门上。
六月想姐三伏天，手抓花树泪涟涟，
花开花谢年年有，人上三十无少年。
七月想姐七月半，情哥说话太没边，
雀子出林节节高，哪有人老转少年。
八月想姐是中秋，打开后门认郎君，
酒醉还要酒来醒，姐的思想望郎来。
九月想姐菊花黄，花前月下好景场，
圣人造下菊花酒，美酒三杯敬情郎。
十月想姐小阳春，打开后门认郎亲，
轻轻拍郎三巴掌，再不玩耍天大亮。
冬月想姐下大雪，我今想姐十个月，
轻轻倒在姐怀内，是个石头也抱热。
腊月想姐要过年，穷人无钱真可怜，
今日陪你歇一歇，明日回去好团圆。
三、儿歌：周至的儿童歌曲和摇篮曲很多，但多接近于数板的“口歌”，旋律性差，但节奏感却很强。近年来收集的儿歌有反映长工悲惨生活的《长工看婆娘》，有反映反对早婚和买卖婚姻的《骂媒人》，还有反映农村女孩劳动、生活的《七巧歌》。另外，还有专用于催眠的摇篮曲《我娃睡着了》、《催眠曲》。其旋律优美，结构完整。
鸡鸡铃
鸡鸡铃，叫马城。
马城开，叫谁来？
就叫XX那个狗奴才。
玩弹儿
一打挂，二勺把，三舀水，
四马驾，五勺儿，六疙瘩。
七抬头，八莲花，九十九，
一百八，饿狼儿，抓鸡娃。
我娃我娃你甭哭
我娃我娃你甭哭，你家媳妇在运斗。
我娃我娃你甭笑，你家女婿在马召。
摇篮曲
娃娃瞌睡了，眼睛小，眼睛小，
乖乖快睡觉，快睡觉。
妈妈抱你在摇篮里，把摇篮儿摇。
摇，摇，摇，
一下摇到外婆桥，外婆说你好宝宝，
给你糖一袋，果一包，
说一声“你真乖，下次摇船你再来。”
四、风俗歌曲：风俗歌曲是反映民间风俗活动的民歌。我县这类民歌较少，但在一些地区婚丧嫁娶等红白喜事中，也唱一些风俗歌曲。如秦岭山区的哭嫁歌等，多由陕南、湖南等地传入板房子、厚畛子、沙梁子等山区。
五、叫卖：叫卖是小生产者、手艺人、小买卖人，借以唤来顾客，推销产品，出卖手艺的民间歌曲。通常是一个乐句的自由反复呼唱，如箍盆、钉锅、卖菜等。音乐性不强，尚未形成民歌。
卖咳嗽药
咳嗽急呀，咳嗽急。咳嗽离不了几样子皮。
青皮陈皮五加皮呀，里边还有桑白皮。
咳嗽慌呀，咳嗽慌，咳嗽离不了几样子姜：
有干姜啊有蜜姜，加上生姜（就）太稳当。
咳嗽忙啊，咳嗽忙，咳嗽离不了几样子糖：
红糖热，白糖凉，吃在肚子分阴阳。
有砂仁啊有杜寇，砂仁杜寇把胃开。
这药拿在你手里，吃在口里，
和了味了，咳嗽也就完了。
六、山歌：周至板房子地处秦岭山区，山歌数量很大，但与陕南山歌无别，也有它独特之处，可分“山歌号子”、“山歌调子”、“通山调”和“锣鼓草”四种类型。
“山歌号子”在我县所属的秦岭山区又称“拉号子”或“吼号子”，其中有无词和有词之分。无词号子纯用衬字，有的模仿自然声响，如《鸡公号子》，有的则同二人模仿唢呐曲牌，一高一低，时分时合，产生一点和声的效果，远远听去如两支唢呐在演奏。如《观音扫殿》，《迎官接诏》。有词号子的特点是词短号子长，有的甚至只有一句话，如《清早起来上坡来》。词后接唱一段无词的号子，这种号子均用高腔演唱。
不唱山歌闷忧忧
不唱山歌（哎），闷忧忧（哎耶），
我唱个山歌（哟），解忧（哟）愁，
我解得忧来（哟）解得愁，解得黄河水倒流。
“山歌调子”亦称“调子”，是我县秦岭山歌中词曲相对固定的一种形式，它除了每曲有固定的名称，如《挑水歌》，《打仙桃》、《白云头》等等外，歌中大都掺有长短不等，地方色彩浓郁的衬字、衬句，也是其特点之一。
“通山歌”又称“茅山歌”、“草歌子”、“姐儿歌”、“班子歌”等等。称呼因地而异，但都是指一种可以即兴填词的歌调而言的，这类山歌亦大致可分为节奏自由、音调悠扬的和节奏规整、结构严谨的两种。板房子、厚畛子地区这类山歌一般不加号子，而安家岐，沙梁子地区则既可不加号子，亦可加入号子演唱。
情姐当门一树槐
情姐当门一树槐，姐抓槐树望郎来。
娘问女儿望啥子，我望槐花几时开。
不是我勤胭脂蘸得宽，西呼手势望郎来。
犀牛望月归四海
太阳出来四山黄，犀牛望月姐望郎。
犀牛望月归四海，今日望郎进绣房。
“锣鼓草”是一种农忙季节，特别是媷草季节演唱的一种山歌。秦岭山区，山大林深，居住分散。在旧社会，劳动人民之间就有农忙季节组织互助的优良传统。在这种集体劳动中专有一歌手身背锣鼓唱山歌进行鼓动或助兴，称之为“锣鼓草”。它的曲调，各地不同，都是六句为一音乐段，间以锣鼓过门。歌词除了一些特定的，如早上要唱“露水歌”等以外，大都可以即兴编唱，或将其他民歌拿来演唱。
郎在对门唱山歌
（情歌）
郎在对门唱山歌，姐在屋里织绫罗。
郎唱山歌十二个，姐织绫罗十二梭。
娘骂女儿小妖精，绫罗不值半分毫。
你是高山老苗子，才断香烟有几年。
周至秦岭地区的山歌歌词基本由四句组成，五句式的也很常见，如《扶柴烧》。还有三句、六句的，和在句中插入垛句或组成穿句子的歌词，如：“清早起来（清早到姐家），把门开（贤妹来倒茶），一股子凉风（顺手捏一把），吹进来（说句知心话）。”曲调也十分丰富，大都为四句头的乐段形式。
周至秦岭山歌一般在山野里放声高歌，大多用高腔；在集体劳动中有时互相对歌，一领众合，此起彼伏，十分热烈，谓之“打对台”。有些山歌放在别的环境里亦可用平腔演唱。
笔者1979和1980年赴周至秦岭山区收集民歌，结识了歌手张国民、杜连芳、龚宗杰、朱德明、田运连、董阳青、车青华、朱梅花等。通过演唱、录音、记谱整理，已出版了《周至民歌选》，收入选册的有：《担水调》、《曹正帮》、《郎在对门唱山歌》、《点兵歌》、《花鼓子》、《绣洛阳桥》、《情姐当门一树槐》、《犀牛望月归大海》、《十二花名》、《十绣荷包》、《倒採茶》、《放羊》、《隔河听到棒锤响》、《山伯访友》《十爱姐》、《双探妹》、《十里亭》、《十二月花》等几十首。这些山歌，主要是歌唱生活，也有歌唱生产劳动，歌唱爱情等。
七、新民歌：新民歌是指1940年以来反映人民革命斗争的民间歌曲。我县此类歌曲不多，革命老红军杜海舟在世时唱了几首抗日战争时的民歌，已录音，记谱整理。
革命成功再回家
芝麻开花结疙瘩，当兵的婆娘活守寡，
我当我的兵来，你守你的寡，革命成功再回家。
八、宗教歌曲：宗教歌曲，是宗教家利用歌曲形式宣传教义、教育道徒的工具，如佛歌、道歌、劝善歌等。宗教歌曲有两大类：一类是有固定韵调（即曲牌）的宗教歌曲，如《包罗袍》等。一类是利用民歌填词的宗教歌曲，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又从民歌中分离出来，形成了独自风格的经曲。前者比较难唱，多为专业僧人、道士演唱；后者，则在民间的宗教信奉者中流传。我县的楼观台道教音乐，大秦寺、仙游寺等的天主教音乐、佛教音乐，农村念经、劝善等，都属宗教歌曲。
六句斋（道歌）
真心清静道为宗，譬披中天宝月同，
净扫密云无点督，一轮光满太虚空。
上药身中神气精，人人俱是非亏盈，
能知混合真常道，金鼎黄芽日日生。
（演唱者：楼观台道士）
瓶中甘露时常洒（佛歌）
观音菩萨妙难酬，屏净庄严累劫修。
五色祥云生足下，月儿弯弯照九州。
屏中甘露时常洒，手内杨枝不记秋。
千处请圣千处应，常在沧海作渡人。
（演唱者：瑞光寺僧人）
长寿茶（经韵）
往上朝，往上朝，八洞神仙过来了。
打得鱼鼓响，又敲那夹板郎。
通游天桥，通过了天桥，王母娘娘赴蟠桃。
供一杯长寿茶，诸仙都来到。
（演唱者：胡家堡王廷芳）
鹦哥丧黄泉（经韵）
鹦哥丧黄泉，鹦歌丧黄泉，不由老僧哭一番。
低头掉的泪，颗颗洒胸前。
长老泪不干，长老泪不干，叫声哥哥听心间。
你死把我怨，害你命归天。
（演唱者：胡家堡王廷芳）
周至民歌的特色：
我县由平原，山区两大部分组成。由于历史上经济、文化发展的不平衡，以及地理、语言、风俗习惯方面的不同，因此，板房子区的秦岭山歌非常丰富，音调、风格以及品种与陕南民歌无异；平原地区的民歌细腻优美，耐人咏唱。就其品种而言，以其高亢激越的劳动歌曲，娓娓动听的小调与经曲，活泼的儿歌，静谥安详的摇篮歌，以及富于宣传效果的叫卖、摇会等，比较丰富。
就我县民歌来说，叫卖、摇会和风趣幽默的小调，旋律性不是太强，但质直明快，属于说唱性质。而反映人民爱情、劳动、生活各方面的小调，歌舞曲以及经曲等，或高亢嘹亮，或缠绵悱恻，或哀怨或喜悦，则属于抒情性质。从曲式结构来说，我县民歌多为两句重复或四句六句结构的单乐段曲式。而在四句的单乐段结构的第三句，六句结构的第五句，以衬句曲调完成“起、承、转、合中的转”，却是别有趣味。渭河船工号子，则是自由体式结构，严格来讲，不过是稍加变化的多次乐句重复而已。关于周至民歌的调式，是个专业性较强的复杂问题，这里不再赘述。
总之，周至地区的民歌多彩多姿，这种粗略的概括，可能难以解释某些个别的例外。但是，上述的基本精神可大致为我们勾勒出周至民歌风格迥异的音乐概貌吧。
【刘富仓】笔名虹牧，1938年生于周至县二曲镇。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中国音协、曲协会员、陕西音协、西安音协、曲协理事，西安市群众文化协会会员。陕西省民俗学会会员，西安市民俗学会理事。曾任周至县音乐舞蹈协会主席。擅长作曲和编导，先后在70余家报刊发表作品并多次获奖。编有《唢呐曲牌汇集》、《周至民间歌谣》、《周至民间曲艺选》、《集贤古乐曲》、《周至歌声》、《周至民间艺术》等。在集贤古乐、渭旗锣鼓以及周至民间戏曲的改、编、导等方面卓有建树。
编辑：秦人
|
|
|
|
|
|
联系/合作电话：18966730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