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栈道上的孔雀台,民间流传着一个“金钗渴旦”的故事。说的是,一位美丽的林兰姑娘,住在古松参天的悬崖里,见不着太阳,微小的折光使她身体弱嫩,无精打采。她整日里青衣素装,攀峭壁,漫山野。为寻找朝阳,渴望雨露滋润。她的脚手被岩石划破,衣衫被荆刺扯成了条条。就这样,经过艰苦磨炼,她遍体椭圆,头状如梭,腰身实中,体态丰满,春夏着青色衣衫,秋冬穿杏黄长裙,头戴大红花,婀娜多姿,优美迷人。一天凌晨,一轮红日照亮了洞口,耀眼的光芒惊醒了林兰。她眨眨眼睛,感到进入了红彤彤的新世界。她舞起金钗,梳妆打扮得像新娘一样。谁知,乐极生悲。她乐呵呵的笑声,招引来了一位樵夫,名叫独舂,长相丑陋。干瘦的身材似公鸡,头如猫,身像狸,口突起,手掌如蹼,刚劲有力,能劈断杯口粗的木柴。他的腿脚灵便,攀崖爬树如鼠,昼夜舂米不辞劳苦。林兰的美貌把独舂迷住了,独舂的勤劳也把林兰的情丝连住了。不久,他们热恋起来,摆脱了各自孤独的生活。林兰栽的兰花很香,独舂养的鸟所排的五灵指粪药力很高。林兰常心绞痛,独舂便用五灵脂为她医治,药到病除。独舂呢,身弱无力,林兰便采金钗煎汤,香气四溢的汤药补得独舂身健筋壮。他们结发为夫妻,相依为命。偏偏好景不长,一场暴雨如注,山洪暴发,把林兰和独舂冲散了。林兰呆滞地坐在溪水旁,披青衣戴红花,捧起金钗渴旦迎独舂,独舂呢,扒在城堡上,裸体寒号昼夜鸣叫,倒悬渴旦盼金钗。我们在秦巴峻岭考查,录下了这段故事,发现一对生物的联姻,恰与流传故事相仿。
位于秦巴山区的秦岭南坡的留坝县境,有种草药名“金耳环”,又名“金钗”,本名“石斛”,俗名林兰(或杜兰),属兰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多攀崖贴壁生长,叶片椭圆,状如古代妇女头上的金钗。其斛如竹,而节间生叶,干则色黄,茎大者,如雀髀;小者如细草,柔嫩似肉而心实;根细长,干则白软。五月生苗,七月开红花,十月结实;节着泥土生须根分蘖,凡万丈绝壁处,皆有之。其药珍奇,味干、平,无毒。主治伤中,补五脏虚赢,强阴益精,生肌壮身。然而,它的生存又靠寒号虫之粪土,滋润繁衍。否则,就死亡绝种。
寒号虫又叫盍旦,释名渴旦,雅号独舂。其粪,名五灵脂,是一种神鸟,俗称飞鼠或催生子。寒号虫脚似蹼,行动时,依蹼上下滑翔,有肉翅不能远飞。“飞”时,像蝙蝠,蹼刃如钢刀,能割断碗口粗的树藤。它栖息在悬崖峭壁的石隙里,状如鸡,耳小尾长,头是猫,身像狸,身长30厘米左右,夏五彩毛色,冬裸体,尤昼夜鸣叫,其屎如豆,粘块如糖,呈土红色。其药效奇特,故名五灵指,味甘、温,无毒。主治妇科杂病,活血调经、滋阳催产,尤为心绞痛、胃病、关节痛等诸疾特效药。
(苏建忠撰)
编辑：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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